央视网|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地图
客服设为首页
登录

中国网络电视台 > 旅游频道 > 旅游台首页 >

惊艳西班牙 不只是斗牛

发布时间:2011年09月19日 10:06 | 进入复兴论坛 | 来源:环球网


评分
意见反馈 意见反馈 顶 踩 收藏 收藏
channelId 1 1 1

  艺术之都,遍寻大师脚步

  据说世界上不存在怎样让人成功的公式和配方,总是那句老生常谈,成功和勤奋无法分离。但我坚信,如果没有天赋,再勤奋和努力,也终于不会成就真正的大师。当天才悟透了普通人的生活,再有方滋养灵感的土地,和让灵魂自由飞翔的天空,文化巨星才能冉冉升起。跟着毕加索、高迪和达利的脚步走进西班牙,从地中海滨的马拉加到比利牛斯山脚下的巴塞罗那,背山环海的这片神奇土地上,又有多少这些艺术巨人的故事。

  毕加索的回乡梦

  我喜欢毕加索的画,尤其喜欢他将对世界各个角度的观察拧成一个有机整体,荒诞却又自然得无法再自然。也一直知道,毕加索的艺术属于全人类,但在给艺术家们填身份证的时候,他的户籍一栏却总是清清楚楚地写着,西班牙。

  西班牙南部的海港城市马拉加,教堂宏伟高大,草草施工遗漏的建筑细节告诉人们,那时的西班牙已经家道破落,帝国不复如日中天,昔日的辉煌正在渐渐远去。毕加索的童年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今天海风悠悠的马拉加,除了那栋他出生时的老房子和他当美术老师的父亲笔画严谨的一幅鸽子油画外,并没有留下太多大师的痕迹。倒是不远处太阳海岸的海浪、沙滩和沙滩上香气喷鼻的烤鱼让人流连忘返。

  少年的毕加索跟着父母移居到了巴塞罗那,在这里他系统学习了古典绘画技法,为自己之后的开拓和创新打下了极坚实的基础。对年轻的毕加索,这是段低谷的日子,发育期的躁动和日益萧条的社会环境,让初露头角的他画风转入低沉。毕加索艺术生涯里著名的蓝色阶段就在这里开始。令人窒息的时代,被压抑却又蠢蠢欲动的创作激情,或许为他之后彻底打破常规的艺术爆发储蓄了足够的能量,也许正因为这种矛盾,毕加索和巴塞罗那似乎结下了不解之缘。即使在他移居巴黎后,他也经常返回这里。晚年的毕加索亲自圈定了两座以自己命名的博物馆,一座在他生活了70年的巴黎,另一座在故国中他最钟爱的城市,巴塞罗那。

  据说人的性格还在妈妈肚子里时就已大致决定,后天的环境影响能抑扬或者压抑,但终于改变不了基因中的定数。毕加索大半辈子生活在法国,但他却是个地道的西班牙人。在这位20世纪最伟大的艺术天才血管里,奔流着西班牙人狂放不羁和极度浪漫的性格。侨居法国后的毕加索和西班牙在艺术和生活中依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1937年,应当时的西班牙第二共和国政府邀请,毕加索正在构思即将开幕的巴黎世博会西班牙馆的布景画。西班牙内战爆发,纳粹德国为了支持对抗政府的右翼长枪党,地毯式轰炸了西班牙西北部的重镇格尔尼卡。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如此的屠杀让毕加索无比愤怒。世博会的展厅里,巨幅的油画震动了每一位观看者的心。

  西班牙内战以右翼推翻共和国,弗朗哥独裁政府成立而告终。坚定支持共和的毕加索发誓,只要独裁者还在,他就再不会踏上西班牙国土。《格尔尼卡》在全世界巡展,其意义远远超越了对西班牙内战的一次轰炸的描述,成了工业时代人类相互残杀的控诉。就连西班牙独裁政府也向毕加索摇动橄榄枝,想让这幅巨作回到西班牙。毕加索的回答很干脆:只有当西班牙共和国真正实现了共和,《格尔尼卡》才会回到西班牙!

  如果生活是场不散的宴席,那早晚会有席散的时候。1973年4月8日,毕加索喝下了他人生最后那杯酒,喃喃说:“尽情喝吧,为了我的健康,我是再也喝不动了”。这是他最后留下的话。那一刻的他,一定是想继续活下去的,想重新回到自己的故乡。遗憾的是,92岁高龄的老人在生命的比拼中还是输给了弗朗哥。两年后,弗朗哥死了,即位的胡安-卡洛斯陛下很快让西班牙实现了民主。1981年,《格尔尼卡》在问世44年后,第一次也是永远地回到西班牙,毕加索回家的梦,在他最伟大的作品里,得到了实现。

  作品是艺术家的语言

  让我们把日子翻回132年前,公元1878年,西班牙巴塞罗那建筑学院的毕业典礼,满脸庄重的首任院长将毕业文凭发到每位走上台来的毕业生手里,简单地说着祝福或恭喜。但当一个面容极度消瘦,留着连鬓胡的年轻人来到他面前时,院长拿着文凭的手停顿了,喃喃地说:只有时间才能告诉我们,这张证书发给了一个傻瓜还是一个天才。

  院长的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毕业后不到5年,这位叫高迪的年轻建筑师已经在行业内崭露头角。当高迪成为巴塞罗那市中心的圣家堂主建筑师时,已经不再有任何人怀疑,这个当时年仅31岁,有着严重气喘病的年轻人,是西班牙最伟大的建筑师。

  如果登高,从几个街区外就能看见初具规模的圣家堂。虽然离最后的完工尚缺最宏伟的塔楼,但已经完成建筑规模之大,尺度之宏伟,让人惊叹。而当我走近这座今日西班牙最著名的地标,当我走进已然封顶开始礼拜的教堂内部,看着那些交融着极度浪漫和严谨的细节,我能想到的唯一描述是:对于高迪而言,语言和文字确实是多余的东西。

  也确实,除了必需的管理文件和极少的手稿外,高迪为世界留下的没有厚厚的建筑理论,甚至很少有几张设计蓝图,那些点缀在巴塞罗那城市和郊外的华丽建筑,用建筑的语言说着他的理念和他想告诉我们的故事。

  我们跟随着高迪的脚步从圣家堂开始,看过巴特略公寓,去桂尔公园,最后来到米拉之家。随着岁月的流逝,生活经历的跌宕起伏,高迪的设计思路越来越广,越来越多的来自大自然的灵感开始出现在他的作品中。所有的建筑元素都似曾相似,实用的功能和精神的内涵也许很难有什么变化,但表现形式却在高迪的手中被演绎升华成了纯粹的艺术。

  但如果把高迪的作品仅仅当成艺术品,那显然又错会了建筑大师原本的思想。匆匆走过的游客或许只看到线条,看到艳丽的色彩,看到超越时代的搞怪和狂想,只有当你沉下心,把自己想象成这里的主人,安静坐下来享受这里的一切时,才会发现,哦,原来我们居住的房间,瞭望的窗口,休息的椅子,原来还可以有这样的形式。

  穿过米拉之家的有几分阴森的蛇腹长廊,终于回到巴塞罗那阳光明媚的街头时,我明白一件事:如果世界没有高迪,会是个巨大的遗憾;世界上只需要有一个高迪,一个,就足够了。等圣家堂主塔楼最后完成,我必须再去次巴塞罗那。真正的天才,不会让你太快明白他早已讲完的故事。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的面前挂着幅油画。两个鼻子长到如面条的年轻人被变形的家畜瓜蔬环绕着。桌腿从桌面上穿出,穿过被剖开的鹅,再穿过一张钟面。钟正在融化,扭曲顺着桌边流淌下来。没有任何疑问,这是幅萨尔瓦多·达利的作品。而我此刻所在的,就是这位超现实主义大师最后为自己建造的美术馆和永远的安息地,达利剧院博物馆。

  《记忆的永恒》是达利作品里最典型的标志,达利在这幅作品完成数年后去世,那天的日子是1989年1月23日。此刻,在凝固的时空里投下淡淡的影子的,正是8、9、1、2、3这五个数字。是大师早早隐喻了自己的死期,还是冥冥中自有天意。站在这幅画前,一股寒流忽然顺着我的脊梁森然流下。

  我不知道这只是个几率很小的偶然,还是达利确有预知生死的先见之明。站在博物馆的庭院里,我觉得应该让自己相信后者。达利的世界很大,从西班牙到欧洲到美洲,他走了很多国家;达利的世界很小,从他出生的房子到他受洗的教堂到他的葬礼到他最后安息在他为自己建立的丰碑———剧院博物馆,一切都在小镇菲格雷斯(Figueres)的3个街区内,10分多钟就能走遍。他那条以爱妻加拉命名的小船此刻飘在半空,蓝天的海洋。达利一生没有孩子,船底滴下无数据说用避孕套做成的凝固水滴。

  和高迪与毕加索相比,留着极度夸张八字胡的达利是西班牙近现代艺术大师中最年轻,最爱表现自己,也最难让人琢磨的那位。在他活着或者死去的日子里,只要有他或者他的作品在场,总会给大家带来些出乎意料。在他给自己最后的日子营建的博物馆里,连他自己的生活空间也成了大师游戏人生的地方。色彩粉艳的房间里,一架妖艳的沙发分明就是对微微撅起的红唇,墙上挂着两幅黑白照片,墙根是非常达利风格的壁炉。跟着长长的人流移过房间,壁炉和沙发有架高高的木梯。走上去才发现,通过一个扭曲视线的透镜,屋里的家具变成了那个时代的性感偶像,演员麦·韦斯特的肖像。

  “我不吸毒,我自己就是毒药”,这话从普通人嘴里说出来颇有些耸人听闻,但如果说这话的是萨尔瓦多·达利,那就再自然不过。说到底,能预知自己生死的艺术天才,定是来自我们无法明白的另个时空。

责任编辑:王宝言

热词:

  • 西班牙
  • 斗牛
  • 堂吉诃德
  • 托莱多大教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