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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着丽江的阳光

发布时间:2011年10月27日 15:17 | 进入复兴论坛 | 来源:丽江旅游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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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江,我找你找了许多年,你等我也等了许多年,直到今天,我们才开始约会。
                                                                  ——题记

     


  到达古城的时候,是清晨的五点半,天边还没有露出曙光,有点寒冷。


  经过硕大的水车之后,红灯笼开始引导着我走向小巷深处。脚下是滑而清脆的石子路,街道两旁是古色古香的房屋,间或有小桥流水的声音清晰地传来,飘忽其间,恍若隔世。

    我试图走到小巷的尽头,然而我终究不能,因为每条小巷都有许多分支,即便到了尽头也有石桥、土桥或者木桥相接,走过去,又是别有洞天。灯光亮些的地方往往都是客栈,但此刻,客栈的门差不多都关上了,想必主人和客人都在梦中吧。不忍惊醒这古城的清梦,是的,我不能。

    从广州到昆明,再从昆明到丽江,旅途劳顿。今天是大年三十,我把自己交给这座古城,我说:丽江,我来了。

    寒冷驱使着我嗑开一扇门,开门的男人衣衫不整,冷得发抖却带着笑意:这么早?我说是的,我刚从昆明过来,有标间吗?他说有,便闪身让我进屋。这才发觉里面是一个院落,房间也不错,床上还有电热毯,我便要了。多少钱?我问他。你睡醒了再说,他笑笑,不贵的,平时标间四、五十,现在过年贵一点,反正不会超过一百元。

    在外面流浪这么多年,中国走了三分之二,我还没有见过不付钱就可以住下来的旅馆,也没有见过这么和蔼的主人,忽然间就很感动,也让我想到了一个词:家。

    水多开一会才会热,把我关在暖和的屋子里转身离去时他关照我。

    一觉醒来的时候,该是中午了,光线从格子窗的间隙中射进来,无限灿烂。

    对了,丽江的阳光!我笑起来,幸福感随着光线一起摇晃。

    开了门去找老板,老板不在,只见两个服务员在晒太阳。你今天不走吧?她们问。我说不走,早上才住进来。那不急,她们说,你先去吃饭吧,回来再付钱也行。这才发觉自己饿了。

    及至到了街上,却发觉自己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了,昨天的疲倦也不知所踪。

    天空蔚蓝,白云的线条那么清晰,雪山在远处若隐若现。小河里有水草,有鱼,还有灯笼的倒影,波光粼粼。岸上有垂柳,有酒肆,有餐馆客栈,有透着远古气息的商场和画廊,有形态各异的游客与小贩,祥和得令人感动。清新的空气下,无论哪一个方向、哪一个场景、哪一个角度,都是美不胜收的风景。

    在石子路与小桥上奔走,在台阶上躇足,我试着用镜头记录下这一切,却终究记录不下这里的自然与和谐。诗情画意的梦,现实而理想式的生存场景,远非图片更远非文字可以表达。

    一个纳西族老太太在卖手绘的古城地图。我说,阿婆,可以给您拍张相片吗?她说,可以啊,你要买我的地图就给你拍。我笑起来,我说我买。她摆了个Pose对着我的镜头,可爱之极,我按下快门之后她还问我:我的眼睛眨了,是不是?我说没有啊,阿婆很漂亮!我拿数码相机的屏幕过去给她看,她这才放心。我问阿婆高寿?她不懂。我只好问阿婆多大年纪了。她笑起来,我七十岁了!她递过来的手绘地图如同她脸上的皱纹一样质朴,却同样沐浴着丽江的阳光,明媚而温暖。

    逛了几个小时,有些累了,我才在一家临水的餐馆落座,见菜谱上写着美容菜,便问服务生是什么菜。她们说是丽江特产。我便要了,端上来才知道是小白菜。另一道菜好象叫牦牛干巴,其实就是干煎牦牛肉,嚼起来很香,但比较伤牙齿。倒是那道美容菜,许是没有污染和野生的缘故,味道好极了,也成了后来我在丽江乃至香格里拉和泸沽湖的最爱,几乎无餐不炊。

    接下来去酒吧里上网报平安,发觉“青鸟”的店主居然也算半个网虫,经常在天涯论坛混。便也在他的墙壁上留下了“榕树下”、“流浪在线”、“浪子冰凌”等字样,大有孙行者到此一游之架势。他日故地重游,不知道还在不在。

    边点鼠标边喝蓝山,转眼就又到了吃饭时间,而且是年夜饭。

    我们煮了饺子,一起来吃吧!老板叫我,丝毫不觉得生疏。于是道了声谢,我也毫不客气一气吞下了三只,抬起头来发现身边多了那么多双筷子和那么多人。后来才知道,那些人有许多是这里的常客,熟得可以自由进入吧台,而有些是这里的义工,就是不拿工资帮帮手混些吃喝的年轻人。对于丽江这块磁石的眷恋,我想,他们比谁都更强烈,也都更能付出。我呢,我也已经轻易就融入这个大家庭了么?

    四方街的篝火烧起来了,纳西族的舞蹈跳起来了,不相识的人手拉手一起狂欢,没有距离,表情是那么生动。几个教我跳舞的纳西族小女孩告诉我,这不是新年的特别节目,而是每天都有。在钢精水泥的丛林中生活久了,所有这一切都不禁令我心生羡慕。每天都过新年!我想,这一刻,我回到了孩提时代。酣畅淋漓的欢呼声中,火光映红了人的脸,也映红了一个新年。

    再回到那家酒吧,店主告诉我等会可以对山歌,而他们的三楼是绝佳位置,不仅可以看见篝火晚会,还可以跟对面酒吧的纳西妹妹们摆开战场。上得三楼,发觉自己最早,便临窗坐下。上来两个漂亮妹妹,笑一笑,我们就这样认识了。这是另一种没有防备没有距离的方式,接下来的结果是后面上来的所有客人都跟我们拼成了一桌,大家说好AA制,谁也不欠谁,只一起分享快乐。

    喝了会酒,对面的女孩们就开唱了,许是久经操练,声音整齐划一,很是动听。同桌的朋友们让我领着唱,我哪见过这阵势?几杯酒下肚壮了胆,这才在阳台上挤挤一堂,大声唱“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末了学学她们的样大声喊“呀嗦呀嗦呀呀嗦”。开始不明所以,后来才知道这是纳西语“加油加油加加油”的意思,在给自己鼓劲的同时,也是一曲罢了的信号,催促对方抓紧时间接着唱。唱得慢了便是输家,唱重复了也是输家,引来一片嘘声。我们唱“学习雷锋好榜样”,我们唱“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我们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声音洪亮,楼下经过的游客都跟着一起唱,没有音乐伴奏的歌声犹如天籁,响彻云霄。但往往,结尾都是奔着那句话去的,忘词了,唱不上去了也都以这一句结尾,我们挥着拳头喊,因此这一句也最嘹亮:呀嗦呀嗦呀呀嗦!

    我们喝酒,我们跳舞,我们唱歌,我们欢畅……我们都是幸福的,因为我们把新年交给了丽江,交给了这个古朴而动感的城市。

    我用不算清醒的大脑记下这些感动,再带着这些感动上路,奔赴香格里拉,那个梦中的天堂。我对自己说,四天后,再回到这儿,让我再醉一次。

    四天后,感动继续。

    我得重新找客栈了,因为没有预订,而黄金假期的游客高峰已经到来。问了许多家客栈都爆满之后,我开始有些累了。这时候,身边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们住的那家客栈在古城边上,应该还有房间。那是一位逛街的大姐,非常热情,她用手机帮我联络客栈的经理,帮我讨价还价,最后给我留了手机,让我自己去找那家客栈,如果找不到再给她来电话。那当时,她的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她说,她来自重庆,也是一个人来丽江的,而她们是一起跟团来才认识的。

    我笑了,那似乎是某种暗示。我忽然想起大年三十那天晚上聚会时的自我介绍,有人说“我是来找艳遇的”,有人说“我是来走婚的”,有人说“我是来找爱情的”,而我说“我是来找你们的”,引起满堂哄笑。酒吧的老板娘说,这里的人都奉行三不原则: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那么现在,我是该主动呢,还是该拒绝呢?

    凑巧的是,入住那家客栈之后,我走出门来就又撞见她们俩了。这一次,我违背了老板娘交代的三不原则,我说,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如果等会你们没有什么节目的话,我请你们喝酒。为了表示谢意,我的这个要求看上去也算入情入理。她很爽快,立马就给了我。

    跟同去爬雪山的朋友们坐到酒吧里的时候,我忽然就想起了那个重庆女孩,然后我就跟朋友们开玩笑说,我有艳遇了。他们说,快叫她过来啊!于是我第二次违背了三不原则。于是她就来了。于是我说:今天晚上,你是我的女朋友。

    偎依在我的身旁,她笑颜如花。

    我们喝酒,我们猜拳,我们歌唱……我想,我又找到了恋爱的感觉,即便短暂,却温馨浪漫而真实。我说,如果喝醉了,我就背你回去。她笑了,我们住在隔壁啊!

    第二天去泸沽湖的路上,一起喝酒的天津朋友发来信息:昨天晚上怎么样?我回复说,她是个好女孩,请允许我保密。

    又是两天之后回到丽江,她已经离开了。而那天是情人节,我象赶场一样去参加一个Party,是在一个隶属丽江的叫束河的古镇上。相比较丽江而言,束河更少了商业气息而多了田园风味。

    在一个叫绿林的客栈里,我们烤全羊,喝红酒啤酒,放烟花炮竹,在非常放松的氛围里享受人生。

    客栈老板名曰田野,扎着条马尾巴,喜欢泡妞之外还喜欢音乐,弹得一手好吉他。他们唱:花儿,把我当作牛粪吧……

    时光仿佛静止了。忽然间很感动,为他们的生活方式,为他们的爱情宣言,为他们最本我的生存主张。

    来丽江之前,我给远在长沙的望花妹妹去过电话,问她一些事情,因为担心来这边不顺利,但现在看来完全多余。她在丽江生活过一段时间,并找到了一心一意、一生一世的爱情。记得望花跟我说,丽江的阳光,非常好。

    许多人来到这里,带着某种期翼,带着某个秘密,相识、相拥、相爱,由陌生到熟悉,或者只是擦间而过,然后哭泣着离开,然后象思乡一样开始思念。我终于相信,这里有神奇的魔法,给年轻的灵魂下了蛊,让你再也逃不脱她的惑。我也终于相信,丽江,是世界上艳遇率最高的王牌温床。如果受伤了,请记得来丽江,如果你在流浪,请记得从这里经过,哪怕接受短暂的温存,或者抚摩。

    原谅我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晒太阳,原谅我没有更好的语言来赞美丽江的阳光,就象我无法捕捉阳光的端点而只能将镜头对准水面。水中的那些鱼儿,他们知道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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