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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黄沙中的宁夏

发布时间:2011年11月29日 16:54 | 进入复兴论坛 | 来源:乐途网 | 手机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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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湖

  意料之中的沙湖,同它国家级35个推荐景区的名号相吻合。

  攒动的人头在景区外的公厕前就构成一景,更不用提上船时你推我挤的争先劲头。除了人头以外,还有驼队、马队和一间小小的水族馆里一条被抓来观赏超过十年的娃娃鱼。这样的场景具有冷笑话的意境,在我的家乡,娃娃鱼的地位跟骆驼在这里的地位一样,易地易俗,珍稀的概念就是某物突兀的出现在本不该出现的地方。

  沙湖,作为城市周末休闲公园的功能明显好过作为对外推介的旅游标志。一片湖水围起一座沙山,人们躺在沙坡上晒太阳,把这里当成海滩一样享受。据说夏天的时候芦苇荡变绿,会密密的填满湖面,那时候一边享受高原的阳光,一边嚼着孜然味飘飘的羊肉串,再看看随风荡漾的芦苇,这样极端交错的场景可能真是美事一件。

  西夏王陵

  从沙湖到西夏王陵途经镇北堡西部影城,镇北堡这个名字起得很有意思,写法和读法都彰示着地域特色,这一处景点门前也是车如流水马如龙,我们过门未入一路驶向西夏王陵。避过对外开放的三号陵,相隔不过数公里的一、二号陵园安静的伫立在天边。从公路走近陵园的那段路看起来很近,走起来却很远。四个多月没被雨水滋润的土地,一脚踩下去尘土飞扬。

  770多年前,党项人在这里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并用189年的时间书写了一个王朝的故事。三号陵属于李元昊,第一次在历史书上看到这个名字时就记住了,说不清为什么,同西夏、楼兰一样,总有一些名字是特别到不允许人随便遗忘的。因为是李元昊的,因为被开发过,他的陵园现在也和秦始皇陵、明孝陵、乾陵一样成为游客必需去签到的地方。

  而不远处的一、二号陵园,据传是李元昊父亲和祖父的陵园。走向它们的途中意外的寂静,没有车,没有游人,只看得到与泥土同色的四脚蛇在干草间窸窸窣窣穿行。它们,从地平线上个小土包慢慢放大成巨形蘑菇云,这个过程也意外的很长,长到把我们心里的敬畏都拉了出来,面对苍茫暮色,出现在你面前的建筑和你之间的距离既是千年,又是零。这么远,那么近,是我们通常面对停留在这世界上历史的遗物的真实感受。

  西北和江南的不同也体在它们身上。陵墓主体布满大大小小的窟窿,那是木架结构风化后的结果,被时间和风沙一点点侵蚀的痕迹一天天在加重。江南的古迹细致而温润,历史,仿佛伸出手指就能触摸得到,而王陵不一样,它孤零零的站立在天幕下,所有记忆好象都消弥在未停过的风中,我们可沙湖

  意料之中的沙湖,同它国家级35个推荐景区的名号相吻合。

  攒动的人头在景区外的公厕前就构成一景,更不用提上船时你推我挤的争先劲头。除了人头以外,还有驼队、马队和一间小小的水族馆里一条被抓来观赏超过十年的娃娃鱼。这样的场景具有冷笑话的意境,在我的家乡,娃娃鱼的地位跟骆驼在这里的地位一样,易地易俗,珍稀的概念就是某物突兀的出现在本不该出现的地方。

  沙湖,作为城市周末休闲公园的功能明显好过作为对外推介的旅游标志。一片湖水围起一座沙山,人们躺在沙坡上晒太阳,把这里当成海滩一样享受。据说夏天的时候芦苇荡变绿,会密密的填满湖面,那时候一边享受高原的阳光,一边嚼着孜然味飘飘的羊肉串,再看看随风荡漾的芦苇,这样极端交错的场景可能真是美事一件。

  西夏王陵

  从沙湖到西夏王陵途经镇北堡西部影城,镇北堡这个名字起得很有意思,写法和读法都彰示着地域特色,这一处景点门前也是车如流水马如龙,我们过门未入一路驶向西夏王陵。避过对外开放的三号陵,相隔不过数公里的一、二号陵园安静的伫立在天边。从公路走近陵园的那段路看起来很近,走起来却很远。四个多月没被雨水滋润的土地,一脚踩下去尘土飞扬。

  770多年前,党项人在这里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并用189年的时间书写了一个王朝的故事。三号陵属于李元昊,第一次在历史书上看到这个名字时就记住了,说不清为什么,同西夏、楼兰一样,总有一些名字是特别到不允许人随便遗忘的。因为是李元昊的,因为被开发过,他的陵园现在也和秦始皇陵、明孝陵、乾陵一样成为游客必需去签到的地方。

  而不远处的一、二号陵园,据传是李元昊父亲和祖父的陵园。走向它们的途中意外的寂静,没有车,没有游人,只看得到与泥土同色的四脚蛇在干草间窸窸窣窣穿行。它们,从地平线上个小土包慢慢放大成巨形蘑菇云,这个过程也意外的很长,长到把我们心里的敬畏都拉了出来,面对苍茫暮色,出现在你面前的建筑和你之间的距离既是千年,又是零。这么远,那么近,是我们通常面对停留在这世界上历史的遗物的真实感受。

  西北和江南的不同也体在它们身上。陵墓主体布满大大小小的窟窿,那是木架结构风化后的结果,被时间和风沙一点点侵蚀的痕迹一天天在加重。江南的古迹细致而温润,历史,仿佛伸出手指就能触摸得到,而王陵不一样,它孤零零的站立在天幕下,所有记忆好象都消弥在未停过的风中,我们可以想象公元1028年,年轻的李元昊攻打回鹘的场景,但怎样也还原不了冷兵器时代的浪漫和血腥。

  都说拍西夏王陵,最合适的时候是趁着落日余晖,铜黄色日光斜斜的洒在王陵上,那样才能衬出王陵的雄浑和神秘。我们去的时候没有太阳只有浓重的云团,光线平淡的令人失望,好在王陵本身提供了如此丰富的想象空间,让它的任何一个角度都魅力无穷。

  也许,再经过若干年,它们会彻底瓦解在时光里,在此之前,无论是以什么样的形态存在,它们都会象真正参透世事的高人一样,坐看云起笑看花落吧。

  明长城
从一、二号陵向远望,能看到一截影影绰绰的城墙蜿蜒在贺兰山下,那是一段明代长城的残垣。比王陵更寂寞的明长城,远不象它的亲戚八达岭长城一样为千万人向往。黄土夯制的城身脆弱的不堪一攀,只消轻轻一碰,就会有土块脱落,即便是这样,它还是保有长城该有的气势,倚靠着贺兰山,睥睨前方,庇护着脚下两座坟茔。

  腾格里沙漠

  沙坡头景区外排长龙的车队吓退了我们,看到那么多人坐汽艇逆流而上,再乘羊皮筏顺黄河而下的观光游也吓跑了体会黄河一漂的心思。这让人哭笑不得的黄金周啊,满城皆黄金,淘到的有几人?
于是直奔通湖草原,打算赶在沙坡头人潮到达前好赖能体验一把宁静的草原。

  通湖草原其实只能算是腾格里沙漠中一小块绿洲,就这么小小的一块草原还扎满了带空调的蒙古包。

  真正见识腾格里沙漠还是在第二天清晨。6点钟,一个驼工带着六个外乡人进入腾格里腹地。

  这是我们一群人第一次见到的真正的沙漠,上路的时候满怀忐忑、新奇、愉悦,和说不出的盼望……。进入沙漠一个多小时后,风渐渐大了起来,回头也看不到通湖草原表演场上竖起的木杆,向前、向左、向右,朝任何一个方向都只能看到沙,漫无边际的沙。远处高地的沙山上随风向形成一幅真实的流沙图,这就是我们向往的沙漠,在和它面对面的时候,我们一个个都戴着防风镜,用头巾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即便是这样,在眼看着一个陡过一个沙山时还是忍不住害怕的拼命抓紧骆驼,跟我们不同的是赤脚穿鞋的驼工,除了件单衣什么也没有。我喜欢不停的比较旅人和居住者,关于旅行的意义人人皆有不同,比较是我的方式。旅人和久居者的不同是动与静的不同,去发现与已习惯的不同,我们不能象他一样在沙漠中自由独行,因为我们没有沙漠赋给的生活智慧,就象公路两旁,当地人用麦秸织出沙帐治沙一样,这是只有他们才懂得的生活。

  有书上写过“旅行的奇妙就在于人们找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又恐怖地逃离这个地方”,这话最适合我们在腾格里穿行的四个小时,只是区区四个小时,从最初的新鲜感到希望快点看到路边的烟囱,距离就只有四个小时。

  沙漠变幻的风景全得益于风,刀刃一样的山脊经风吹过,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另一处又会长出新的山峰。这样的场景可以用来暗喻很多事情,比如,人心里郁积的结,这里消解了,那里又结上了,虽然宁夏境内的旅程到这里就结束了,旅伴们心里的结却还在此消彼长,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在路上跑调的插曲,唱给沙漠听就会消失在风里,唱给大湖听就会消失在湖水里,一望无际的大总是带给我们不断上路的勇气,谁也不能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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