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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治愈之地

发布时间:2012年10月10日 09:56 | 进入旅游论坛 | 来源:中国国家旅游 | 手机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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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早之前,我对香港的憧憬还十分模糊。学生时代读过泽木耕太郎的小说《深夜特急》,讲述了一个男青年的一次冒险旅行,起因是他想知道是否能够从印度德里乘坐巴士到英国伦敦。30年过去,这部小说依然被众多背包客当做圣经。小说里有这样一个情节:主人公为了购买便宜的机票来到香港,在返回印度的途中,他记录了曾经逗留过的香港、澳门、曼谷、马来西亚、新加坡这些亚洲国家和地区的样子。作者将香港描绘为一个颇具魅力的城市,甚至称它是“混沌亚洲”的中心。后来在做杂志编辑期间,我总是听到摄影师们谈论何时去香港买相机。当时日本年轻的摄影师对莱卡和哈苏相机十分痴迷,觉得那是高不可攀之物,在香港,这样的高档装备比日本要便宜得多。对那时候的日本人来说,香港可能是最接近欧美的地方。我曾经采访过一名摄影师,他在香港买了相机,直接带去越南拍摄战争,我还记得听他讲到“香港”两个字时,自己心中那种莫名的激动。

    20年前,我第一次踏上了香港的土地。那时候,大多数日本人根本不关注亚洲城市,提到海外旅行几乎都是夏威夷、关岛、塞班。即便是这样,香港仍带给我强烈的刺激:路边的人们聊天时语调像吵架一样,大排档露天摆放的桌子旁边坐满食客,店铺多得几乎快要溢满整个城市……那时我看到的是与任何一个亚洲城市都不同的香港。这里曾被英国统治百余年,东西方文化在这片土地上冲突、交融,而香港也渐渐在饮食、时尚、交通、建筑物上显现出一种独特的风格,或许根本不能简单地用东方、西方来区分。我实在没有办法用一句话或几个词来描述香港的性格,因为香港是一个多彩、多面、多重构造的城市,或许生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有完全不同的解读。

    1996年,《深夜特急》被改编为电视剧,搬上荧幕。看到电视剧中的香港,我激动万分,因为那确确实实是我所感知的香港。“无论造访亚洲的哪条街道,没有任何城市可以比得上香港。因此,我在亚洲的旅途,恐怕只不过是在追逐香港的身影罢了。”剧中这句台词深深地触动了我,勾起了我对香港的怀念。那时候我有很多机会去新加坡、曼谷、吉隆坡和台北,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城市能够带给我如同香港一样的兴奋。即便这些城市足够繁华、足够有味道,但在我心里,总还是会跟香港比较,这是一种很奇妙感觉。或许,我自己也在不断地追寻着香港的身影。

带一些抽离感独享香港



     

    我频繁往来香港已经15年了,至今保持着一个月一次的频率。长年做杂志编辑工作,平日被各种大小例会、应酬所累,截稿日就像一条生死线,几乎没有长期休假。对这样的我来说,香港绝对是一片治愈之地。从东京飞到香港大约4个小时,这时间短暂而宝贵。在飞机上,可以随心所欲地看看电影、听听音乐,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飞机落地的瞬间,我仿佛进入了属于自己的精神领地,这里的一切向我敞开温暖而有力的怀抱,选题、例会、截稿日,全部被抛到九霄云外。在香港停留的短短几天里,我常常漫无目的地逛街、吃饭、拍照,香港可以接纳我的一切,而且,几乎不会有小贩操着蹩脚的日语向我兜售各类商品,人与人之间保持着一种大都市独有的距离感。同时,香港人也从不拒绝帮助别人,这是一种香港式的温情。

    来香港一定要喝早茶。香港的茶餐厅遍布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看板也很抢眼。我选择餐厅时会特别留意一下周围的环境,一般开在报刊亭旁边的都不错。当然,诸如虹海鲜酒家、北园海鲜酒家这样规格的餐厅味道也都很好。最初来香港的时候,我还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在这样的餐厅吃一顿正经八百的晚餐,但是早茶却很便宜,可以借早上的时光好好地体会一下大厨的手艺。

    独自坐在香港的餐厅,本身就是一种享受。服务生问:“饮茶吗?”这时只要回答一句“普洱”,便可以完全放空自己。餐厅是最适合观察人的地方,我常常一个人,难免会与其他食客拼桌,这一点非但不会对我造成困扰,相反,我更愿意近距离地与香港人在一起。有时候,我会侧着耳朵,听他们点菜、聊天,虽然几乎听不懂,但还是可以大致判断出他们想要吃什么、接下来要去哪里玩儿。偶尔也会碰到一两对年老的夫妇,默默无语地对坐吃饭,那种沉默却让人觉得极舒服。

    很早之前我就发现,香港人在饮茶时,要先用茶水将排放在桌上的茶具和筷子一一洗净,好像一种仪式。我经常遇到老人这样做,先将茶水注入茶碗中,然后缓慢转动一圈,动作十分娴熟,神情与姿态透着一种美感。我很快也学会了这套程序,也常常学着他们的样子洗茶具,但总觉得动作僵硬,全然没有那种气定神闲。

风水一般神秘的文字



    香港总能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这里摩天楼高耸着,像一支支被削尖了的铅笔,被霓虹灯闪亮的街道环绕着,双层巴士、货车、出租车、高级汽车的声音将缝隙填满。这里的人们脚步仿佛一刻不停。我常常跟随人流漫无目的地飞快前行,毫无防备地感受着这个城市无尽的魅力。

    香港的文字让我深感有趣。日本人的生活离不开汉字,香港的繁体字和日本的旧体字十分相似。但是,在日本,汉字更多用来表意,表音多用假名,英语则全部为表音文字,香港却不一样,汉字全部用来表意,音译得也恰到好处,比如Taxi译作“的士”、Bus译作“巴士”。不论餐厅的菜单、地名,还是公司名、电影名,中文与日语的表现完全不一样,这种新鲜感至今令我难以忘记。

    泛滥在香港街头巷尾的文字,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某种力量,甚至,我一度觉得不能轻易放过任何一处文字,仿佛里面藏着风水般的秘密。遗憾的是,我不会听、说,也一直也没学会读、写,只能大约猜到几分意思。不过这不妨碍我获取信息。在香港逗留时,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上都会在街边买一份报纸,一边喝早茶一边看报。香港的报纸总是厚厚一叠,内容从政治、经济到文化、娱乐无所不包。这些生命不会超过一天、很快会被当做废纸扔掉的报刊,不知疲倦地辗转于大大小小的报刊亭,任人随意抄起一份掖进包里。我不懂中文,但是看报纸是我一天当中的一大乐事。

    早晨醒来,扑面而来的是潮水般的新闻,我最初只能看懂几个人名地名,后来常常会从中选择有关日本的报道来读,我想知道日本在外国人眼中是什么样的。大多情况下,香港报刊里与日本相关的都是娱乐新闻,与日本艺人的绯闻、婚讯等消息相比,在日本国内炙手可热的政治新闻似乎不值一提。

    手捧报纸时,我总会有一种站在亚洲的中心看日本的奇妙感觉。

从酒店里窥看香港


     

    专住新建的酒店是我的一个小癖好,因为新酒店总会在服务和价格上出人意料。去香港之前,我会先在网上寻觅一番。最近几次,我比较常住在香港岛这边的酒店。一到晚上,这里就好像成了郊外,显得很空旷,但是价格便宜且治安也不错。住在这样的酒店,晚上可以很方便地出门散步,穿行在高楼间狭窄的街道,常常可以拍到很棒的街景。与之相比,九龙半岛大不一样,交通费用异常昂贵。此次到香港,我住的酒店是Hotel Ibis North Point,位于香港岛东侧,房间很狭窄,基本上一张床就将空间都占满了,所谓“豪华间”是有名无实。不过,房间面对维多利亚湾,任何时候都能远眺大海,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点。酒店周围有市场也有码头,北边是有轨电车站,非常适合拍摄照片。

    九龙半岛和香港岛,在街道的氛围上有很大差别。九龙半岛地面平坦,透过摩天楼的缝隙可以眺望到海岸线。我一站在这里,就仿佛感到自己是站在这座城市的正中央,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全长3600米的弥敦道连接着旺角与尖沙咀这两个主要商业区,道路南至梳士巴利道,北接长沙湾道,是香港最著名的街道之一。由于持续增长的人口,越来越多的土地被开发为住宅区和商业区,于是诞生了新界。这里过去以农业为主,因为香港经济的发展,陆续出现了许多城镇,早已看不到昔日农村的模样。香港岛坡道多,显得平和而安逸。这里的主要街道像是被海岸线团团围住,面向维多利亚湾的海岸上有横贯东西的有轨电车,通过轮船和三条海底隧道与九龙半岛衔接。有轨电车站的南侧,至今保存着几段石板路,映出古老香港的影子。乘坐有轨电车,由繁华街道向郊外开去,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发生变化,这样的移动能够治愈任何苦闷和疲惫。我喜欢连接金钟和湾仔的有轨电车,眺望高耸的中银大厦和力宝中心的大厦,能感觉到正在蓬勃生长的香港的力量。

    在赤柱海岸凸起的岩石上,弯下腰,倾听波浪的声音,悠闲地眺望往来的货船,这是太难得的幸福时光。天气晴好的傍晚,当太阳款款沉没在地平线下,东方的天空群星璀璨,茜色的天空变成深绀色,原本被太阳灼烧的岩石的温度一点点退了下去,你会瞬间忘记这里是香港。

像万物一样枯荣往复

    不同时期,不同季节,每一次到达香港,它都会呈现出不同的模样。以前还经营得红红火火的店铺,下一次造访时早已改头换面,在香港出现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稀奇。一条条新铺的道路上,摩天楼不甘示弱地拔地而起,从未有过名符其实的所谓“空地”。香港如同生长的万物一般,不断重复着收缩、扩张的过程,香港人对此淡然接受。每次站在这片土地上,总能感受到新鲜,丝毫不会厌倦。

    或许香港人总是在不断追求新的刺激,他们从来不缺少节日、庆典和各种聚会。我一般会在政府的观光网站上搜索感兴趣的节庆,赶得上的一定过去瞧一眼。有人说,我在日本的日子都是围绕着香港的时令在过。的确,我有时会特意飞去香港听京剧或音乐会,和那么多的香港人坐在一起,常常会产生一种错觉——自己也是一个香港人。当然,散场时我又会很沮丧地意识到我仍旧是一个旅行者,像所有这个城市的过客一样要赶往酒店,而真正的香港人却熙熙攘攘地不知归向何方。

    我的周末通常在沙田马场度过。虽然休息室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观看赛马,但是真正比赛时,我更愿意站在大屏幕下面、靠近终点的地方,这样既可以感受马群狂奔而来的惊险,也适合观察周围的看客。认认真真盯着报纸看的中年男性恐怕已经输掉几场,相互依偎的情侣,也可能因为结果而拌嘴。这里有最真实的香港人。我对赛马没有特别的爱好,通常是根据头天晚上的预感购买马票。起跑的枪声在场内清脆地响起,所有人都屏息凝视飞奔的马群。当马群由远及近,将要到达转弯处时,观众席发出一片地动山摇的欢呼。马群在我眼前冲过终点,我来不及看周围人的表情,只是觉得他们各自怀抱的梦想,不论成败都已落地成为现实。

    香港总是在不停地变化,不变的是香港人时时处处满溢的活力。他们仿佛时刻充满能量,甚至我常常感觉快要被这种力量所击倒。我来到这里,与香港人呼吸同样的空气、吃同样的食物、过着同样的生活,被这座城市感动、治愈,然后从中汲取能量,斗志昂扬地再飞去日本,回归日复一日的操劳。只是,心里久久留存着的,是对香港的念想。

过客与回归

    2012年7月4日,我在香港国际机场的休息室写下这篇文章。7月1日,香港迎来回归15周年纪念,街道上连空气都与往常不太一样,繁华街区比往常更加熙熙攘攘。回归纪念日前后的几天,我特意留在香港,拼命地行走在街上,尽可能去每一个想去的地方,想用自己的眼睛和手中的相机将看到的一切记录下来。

    在中国悠久的历史长河中,15年转瞬即逝,但是,对我自己的生命来说,15年并不短,并且有着深刻的意味。对许多与香港有关的人来说,回归之后的15年,也有着不同的意义。香港在回归前与回归后,究竟有什么样的不同,作为一个旅行者,我并不能理解,但是,总觉得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九龙半岛的对面,朵朵白云在天空飘过,仿佛在提醒很早以前从大陆来到香港的人们,他们可曾想到香港今天会变成这个模样?而我15年前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这样的时刻,写一写香港这座城市。    记得2011年3月12日,日本发生大地震的第二天,我开车前往成田机场,准备经由香港前往澳门。我在12日当天中午出发,一路艰难行驶,机动车排成长龙,好像地震当晚徒步回家的人们。最终,我到达成田机场附近酒店的时间是第二天早上6点。机场从前一天的下午开始封锁,候机大厅里全是滞留的旅客。我在柜台前跟满脸疲惫的工作人员申请,改签了当天下午的临时航班飞往香港。拿到票的一瞬间,我感受到强烈的余震,我想,或许我这一走将无法回到日本了,但是,我仍然毫不犹豫地登上了飞往香港的班机。

    在香港的时候,我时常会想,在此之后,我还将到访这里多少次?什么时候又会将这里放弃,而去追寻其他的地方?作为一个旅行者,我深知无论多喜欢某一个地方,也不可能让自己与它完全同化。旅行是一个不断下车的过程。不过,15年之后的事情,谁又能知晓?至少我无法想象自己将如何变化、在做什么样的事情。但是,我相信,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一定还是在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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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香港: 香港,全称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所辖的特别行政区,位处华南沿岸,珠江口以东,由香港岛、九龙半岛、新界内陆地区,以及262个大小岛屿组成。北接广东省深圳市,南面是广东省珠海市万山群岛。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香港经济和社会迅速发展,不仅成为“亚洲四小龙”之一,也是全球最富裕、经济最发达和生活水平最高的地区之一。香港是亚洲重要的金融、服务和航运中心,并以廉洁的政府、良好的治安、自由的经济体系以及完善的法制而闻名于世。 来自:互动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