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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停且行 绿柳深巷问扬州

发布时间:2013年08月09日 10:47 |  进入复兴论坛 | 来源:羊城晚报 | 手机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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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关街上觥筹交错、纸醉金迷

且停且行 绿柳深巷问扬州

  曾经的盐商院落

  江北的扬州是精细的,没记错的话,《红楼梦》里刘姥姥吃的那道“茄鲞”就是地道的淮扬菜。对了,就是林妹妹的老爸,也做了扬州的督盐官,管着富可敌国的两淮盐商们。扬州巷子里的老宅门更不容小觑,绿柳深巷、人倚朱门,里面的光景多半是精雅旖旎、可游可居的老派江南园子。当然,你可以说,狮子头就是大个儿的猪肉丸子;“水包皮、皮包水”的日子就是泡早茶和泡澡堂子;文思豆腐就是纯折腾;瘦西湖太艳;富春茶社太闹……若真这么简单的话,也不会有人要“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了。

  南朝四百八十寺

且停且行 绿柳深巷问扬州

  朱红与明黄的鲜亮色彩将佛寺午后的光线变得柔软起来

  鉴真和尚东渡日本前,曾经在扬州蜀冈上的大明寺传经授戒,佛寺也因此名动寰宇。而事实上,在鉴真东渡之前近三百年,南北朝刘宋孝武帝大明年间,大明寺就已经建成,并以年号得名。大明寺有幸建于扬州,就在同时期的北朝,北魏太武帝和北周武帝都曾下令灭佛,浮屠塔断,毁经熔佛。而地处江南的南朝宋齐梁陈四国,国君都笃信佛教,梁武帝萧衍甚至四次舍身出家,国不可一日无君嘛,大臣们没办法,只好到处凑钱,把“皇帝菩萨”从庙里赎回来,也算得一桩奇事。淮扬旧事,扬州故城中其实曾拥有过大小寺院二百余座,大有“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之盛况。

  通往僧寮的圆门紧闭,朱红与明黄的鲜亮色彩将佛寺午后的光线变得柔软起来,漏窗里人影绰绰,晨钟暮鼓的清修是不方便常被叨扰的。圆门和窗棱都有曼妙的曲线,倒显得门上的匾额有些许拘谨了。僧侣们或该午休或该去藏经楼参阅典籍了,寺内前院有琼花,为康熙年间所植,高丈余,五月间琼花盛时,白如玉盘。欧阳修在扬州出任太守时,有诗赞曰,“琼花芍药世无伦,偶不题诗便怨人;曾向无双亭下醉,自知不负广陵春。”扬州土著们的演义里,隋炀帝是为了赏琼花才下的江南。而比起民间“三春爱赏时,车马喧如市”的热闹,大明寺里的琼花或可为僧侣们单调的修行带去片刻清娱。

  栖灵塔内依旧香客如织,来自缅甸的四面玉佛妙相庄严,注视着芸芸众生。白居易在登塔之后有“半月腾腾在广陵,何楼何塔不同登。共怜筋力犹堪任,上到栖灵第九层。”的感叹。如今的香客们却大多没有登塔顶以观胜景的雅趣了,他们只愿在塔底层的商店里买些佛事用具,大雄宝殿里去认真磕几个头才是要紧的事情。蜀冈上的大明寺,海拔只有二十多米,只几步路,就可重新回到红尘世界了。

  寻常巷陌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且停且行 绿柳深巷问扬州

  靠着京杭大运河和盐商,东关街曾经风华绝代

  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六十五岁的陈云仙就在东关街的城楼边上摆好了自己的熟食摊子,“这里人多,生意好做。”她说。小三轮车加上玻璃小柜里的卤味和小食,再加一盏昏灯,就是这个流动小店的全部了,在高大威严的城门楼下愈发显得卑弱和不经风雨。黄鱼车百无聊赖地等着生意上门,景观灯亮起来了,游客也多起来了,熙熙攘攘的感觉也有了,但这些似乎都是门楼内的光景,城内城外,云泥之别。

  靠着京杭大运河和盐商,东关街曾经风华绝代,青石和乱砖铺就的老街上,油米坊、鲜鱼行、八鲜行、瓜果行、竹木行就有近百家之多。这里几乎囊括了整个扬州的老字号,那是一长串扬州土著耳熟能详的名字:四美酱园、谢馥春香粉店、潘广和五金店、夏广盛豆腐店、陈同兴鞋庄、乾大昌纸店、樊顺兴伞店、曹顺兴箩匾老铺、孙铸臣漆器作坊、源泰祥糖坊、孙记玉器作坊、董厚和袜厂……这一条老街几乎包办了扬州人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

  东关街上觥筹交错、纸醉金迷,游人们在酒肆和各色货店里消费着时间和黄白之物。夜色斑驳的老墙下,黄包车寂寞而立,车夫却不知所向。门楼的石门当和柱础上倒是清晰地雕刻着不少物件,梅兰竹菊,太平有象,瓜瓞连绵,冰冷的雕刻表达着曾经的主人们对生活的热爱,或雅或俗的希冀,照壁上的“紫气东来”甚至依稀还能找到贴金的痕迹,但过道里横七竖八的电瓶车和墙壁上嗡嗡作响的电表,马上就把对历史的浮想联翩拽回到柴米油盐的现实日子里来。几番沉浮兴衰,乌衣巷终究也沦落而成百姓布衣之家,把夜光杯换作大茶碗,雕栏玉砌也只作了晾衣架。二十四桥明月,只瘦成一柄吴钩。

  老街上很多的宅子都是以前盐商的院落,若把时间再往上推,宋代的淮左名都仍处于长江运河航运贸易枢纽地位,商贾云集,舟楫不辍。若还往上推,唐代的杜牧曾有“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之叹,载酒行乐,倚红偎翠,或也可见扬州当年方物。而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历史上的扬州城,战争的阴霾几未散尽,兵戎干戈让扬州的绚灿芳华如轮回般得而复失,失而复得。“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老扬州一次次在灰烬后涅槃,依赖深深扎根于故城的文化强势。

  很容易在扬州拾起历史的碎片,它们隐没在城中或长或短、或宽或窄的老巷子里,照壁里的一小块“夜游赤壁”砖雕;墙角上字迹模糊的界石;过道煤饼堆里的精美石柱础……秋水已苍颜,难以磨灭的是故城的淡然岁月和百姓的寻常日子。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芍药,年年知为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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